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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33-抉择(1 / 2)

“好了。”锦付拍了拍秦初韫的脸,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被口到高潮,等处理了秦靳楠,他们回家慢慢温存也不迟。

秦初韫吐出来硬硬的肉棒,舌头还吐在外面挂着银丝,因为锦付喜欢看这样淫荡的画面。

锦付微笑:“乖。”他把匕首捡起来,扔到秦初韫面前:“宝宝,去杀了那个禽兽。”

什么?秦初韫猛然抬头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
锦付的声音冷淡了些:“还要我再说一遍吗?拿上匕首,杀了秦靳楠,如果你不愿意,我不介意打到你愿意。”他俯身把匕首捡起来,递给秦初韫。

“我…我不能杀人,您杀吧。”秦初韫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,让他杀了他哥哥,怎么可能?就算是一只猫,他都不敢杀,何况是一个人?还是至亲的人。

“刺进去啊。”锦付坐在旁边,撑着头,也只有秦初韫他愿意花那么多耐心去调教他,要是其他人,看不顺眼早杀了。

“我不行…!!”秦初韫突然崩溃大哭,他不想成为一个杀人犯,他会做一辈子噩梦的,更何况这是他哥。

锦付没带鞭子,徒手打了秦初韫屁股一巴掌:“宝宝,听话,不然主人很难办啊。”他走上前去,从背后抱住秦初韫,把锁打开,握住了他的肉棒。

“这里还想要么宝宝?”锦付突然用劲一捏,秦初韫痛得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“一分钟不动,就把宝宝阉了,以后只能用后面高潮了。”锦付又用狠劲捏了一下秦初韫的睾丸,威胁之意明显。

秦初韫脑子一片浑浑噩噩,自言自语地碎碎念:“为什么…不行…真的不行…呜呜…”锦付掐了一个表,嘀嗒声刺耳至极。

锦付亲昵地凑到秦初韫耳边,咬着他的耳朵说:“宝宝,怎么不行呢?他可是绑架你的强奸犯。”锦付俨然没认为自己才是最恶的那个人。

“强奸…对…不是…不能杀人…不能…”秦初韫简直要疯了,心脏咚咚地跳,如同汹涌密集的鼓点,又像交响乐隆重的轰鸣。

他的脑海空白成茫茫一片,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,浑身抖成了筛糠般,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几个毫无关联的词;他睁着眼睛,眼前却一片模糊,即使给他一个巨大的靶子,他也看不清、扎不进。锦付的话语在耳边越来越模糊,他却越来越恐惧。

“宝贝,还有半分钟。”

秦初韫再也说不出话了,他与其在想不杀掉秦靳楠的后果,不如是在想他悲惨而短暂的人生,为什么锦付总是能把他逼到绝境,总是。

秒针转动,清脆的声音在秦初韫耳里有千斤重,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眼泪不自觉地不断滑落,绝望地抬起左手,在空气中抖了好几下才扶起拿匕首的右手,然后两只手一起抖着靠近秦靳楠的心脏。

“十五秒,宝贝加油。”锦付兴致盎然地看着秦初韫的动作。

秦初韫只听得见秒针转动的声音了,他那刀尖,擦到了衣服布料。

秦靳楠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甚至没有去看秦初韫,他自私很多次了,这次他不想让秦初韫受罪了。

十秒。

五秒。

三秒。

只需要他一个用力,刀尖就会划破衣服,划破皮肤,刺入心脏。这一秒,于他来说却难如跨过天堑。

嗒…嗒…嗒。

最后一响落下,秒表发出急促的“嘀嘀嘀”的声响,如一把刃,挑断了秦初韫心里的弦。

就在电光火石间,泛着银光的匕首掉转轨迹,决然、狠厉、抱着必中的心态,插入了秦初韫的心脏,这时,他的手一点也不抖。

“初…”锦付刚说出一个字,便看到了这一幕,本来满脸的笑意瞬间凝固,转为无尽的恐慌。

他当机立断叫医生过来,并联系世界上最好的医疗团队。他根本无法想象,秦初韫死了,他该怎么办。

好不容易有了糖吃的孩子,又只能尝到满嘴苦涩。

秦靳楠眼里弥漫着悲伤,他早有种种预感,秦初韫会这样做,但他无法提醒,只能祈祷着死的是自己,可惜最坏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他也不认为锦付能饶了自己,于是闭上眼睛,安心等死。

……

当医生亲口告诉他希望渺茫时,锦付觉得天都要塌了,他静静坐在墙角,点了一支又一支烟。

玄筠看到颓废的锦付,在他旁边坐下:“你自找的。”他提醒锦付:“你抽半天烟了,医生没敢找你,所以让我转告你,秦初韫能吊着几个月的命,但大概率永远无法醒来了…除非有奇迹发生。”

锦付掐掉烟,更加烦躁,一言不发地离开,回到家里洗了个澡,然后睡觉。

好烦,怀里没东西,睡不着。

整夜,锦付在床上翻来覆去,情绪越来越激动。

最终,在第一缕阳光洒到洁白的床单上时,锦付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如决堤般涌出。他不断回想着秦初韫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

“操。”锦付最终暗骂一声,整理好衣服出门。他就不信秦初韫有那么重要。

……

“爷~喝一杯嘛~”清纯又魅惑的顶级骚货,身上一丝不挂,倚在锦付身上,手里摇晃着葡萄酒,嗓音酥软诱人。

锦付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“飞机杯”,掐在他蛮腰处的手力道重了些,惹得对方一顿轻喘。

看,比秦初韫主动多了,听话多了。

“趴下,逼对着我。”锦付尽力驱散心中对秦初韫的思念,面无表情地命令,眼前的男妓立刻照做,还摇了摇屁股,邀请锦付进来。

锦付犹豫了一下,把旁边的假鸡巴插了进去,男妓立刻淫叫起来:“嗯啊~爷好会玩~骚逼要被鸡巴操死了~”嘴上这样说,他屁股撅的更高了,俨然一个迷恋鸡巴的荡妇。

看吧,比秦初韫骚多了。

他把假鸡巴插在里面,顺手拿起了一个鞭子,甩在男妓屁股上,男妓瞬间被打地翻起白眼来:“谢谢爷赐鞭…好爽~骚屁股要被爷打烂了~”

锦付收起鞭子,让男妓转过身来,脱下裤子,说:“张嘴。”

男妓乖乖张了嘴,尿液就大股大股射进了他的嘴里,他表情一脸享受,大口大口吞咽着,直到锦付尿完,他舔了舔唇角,软声说:“爷的圣水真好喝,骚奴好喜欢~”

看吧,比秦初韫……操。

明明哪都比秦初韫好,但他觉得哪都不如秦初韫。

付完钱,锦付转头就走,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。他不该那样对秦初韫的。

他明明可以好好呵护秦初韫的,他明明能暗中做掉秦靳楠的,为什么他要把他逼死呢?

从来不信鬼神的锦付,却好希望好希望世上真有神,能拯救他的初初,能拯救他。

从那天起,玄筠一个星期都没联系上锦付,他冷哼一声,把锦付的家门用电锯锯开了。

他看到锦付盯着秦初韫的照片在傻笑,边笑还边流着泪。锦付也想去看望秦初韫,可是医生说了,秦初韫需要一个完全无菌的环境,他不能去看,医生偶尔会录些视频发给锦付,无一不是秦初韫苍白的样子,以及时常不稳定的心率。

“现在才知道错,晚了。”玄筠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起来。

锦付双目无神地看向玄筠,没说话。

玄筠评价了一下:“这茶不行。”然后才问:“知道错哪了吗?”

锦付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,声音哑的不行:“我不该打他、骂他、逼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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